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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刑事律师分享: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辩护词

文章来源:西安刑事律师时间:2020-06-11 点击:

  李某怀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

  辩护词

  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组织领导参加黑 社 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六项罪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李某怀家属的委托,指派我担任李某怀的辩护人,同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赫中奎律师一起为其出庭辩护。辩护人法定职责,是根据事实、证据和法律,向法庭提出被告人无罪和罪轻的事实和法律理由,以便法庭兼听则明,作出符合事实和法律的判决。

  在开庭之前辩护人对被告人进行多次会见,对本案的案卷材料进行详细研究分析,对案件事实有了清晰准确的认识。贵院受理本案近半年时间,公诉机关却追加起诉涉黑罪名,辩护人认为不仅指控定性涉黑错误,且指控的基本事实与真相存在重大出入,立案原因和定性黑社 会原因,受严重的案外干扰影响,具体个罪大多指控不当亦无法定罪。现辩护人结合庭审情况,从事实与法律两个方面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望审查、采纳。

  一、案件背景

  略

  二、本案全案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根据起诉书指控,李某怀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为骨干成员,然而,根据现有证据和事实,足以证实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也不存在所谓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因此不仅李某怀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而且全案也不构成该罪。

  根据刑法及其相关规定,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犯罪,是指组织、领导或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行为。“构成该罪必须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然而本案并不具备以上任何一个特征。

  此处省略421字

  一、本案不具备黑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特征

  (一)本案各被告人系亲属或者同学朋友关系,而非组织关系

  从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及立法、司法解释精神看,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基础是存在一个组织,表现形式为有组织的犯罪。本案起诉书指控李某杰为组织者、领导者,李某怀、李萌、张某豪、刘某赛、李某城为骨干成员,张某勋、何伟龙为一般参加者。以上被告人互为亲属、同学或者朋友,平日相处人格平等,经济独立,活动自由,而非领导与被领导、管理与被管理,不具有黑社会性质层级组织关系。详言之,李某杰与李某怀为亲兄弟,按照中国传统伦理,家庭中的兄弟关系当然亲密,李萌是李某杰和李某怀的叔伯侄子,李萌又与张某豪、李某城、刘某赛系初中同学,张某勋是李某杰小舅子,李某怀与张某勋性格不合,关系不好,李某怀与李某亮是发小关系,与何伟龙仅是认识关系一般,且张某勋和何伟龙与其他人来往甚少,甚至叫不上其他人员的名字,何伟龙口供称我和李某杰、李某怀平时都不怎么联系,其中我知道名字有李某怀、大头、张某勋,另外几个都是跟着李某怀的几个年轻孩,这几个年轻孩我叫不上名字。因此本案各被告人之间的关系非组织关系。法庭上,张某豪、李某城等“骨干成员”都不约而同说与李某杰不熟,不常来往,这让组织、领导者李某杰情何以堪。

  大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Z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都证实李萌、李某城、张某豪、刘某赛、李某亮没有违法违纪情况,也未发现违法犯罪信息。以上人员没有前科劣迹,没有行政违法行为,这样的人员怎么有资格能够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呢?不符合社会常理和人们一般认知。

    (二)起诉书指控……“逐渐形成以被告人李某杰为组织、领导者的犯罪组织,这种概括性、模板化表达,缺乏事实认定基础

  作为一个组织,必然有一个产生、发展的过程,黑社会性质组织也不例外,既然起诉书指控有“逐渐形成”的结论,就应当有相应的事实为依据,组织产生时状况,组织何时产生,标志性事件是什么,由哪些人发起成立以及以何种方式形成,经历了哪些发展过程,组建、吸收、网罗成员情况,是否召集开会,每一阶段都进行了哪些违法犯罪事实,组织是如何运作和管理的,以上事实均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中,公诉机关也没有对这个组织的形成时间和发展过程给出一个清晰或者相对清晰的认定,仅是“2014年以来”的笼统说法,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组织的发展事实。

     (三)本案不存在黑会性质组织应具备的行为规范、组织纪律等组织结构要素

  任何一个犯罪组织,都需要有相应的组织纪律来维系,否则,所谓的犯罪组织不可能长期存在。正是如此,最高法的司法解释将“有较为严格的组织纪律”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之一。虽然最高法不要求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具有组织名称、书面章程等正规的行为规范,但仍然强调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有较为明确严格的“帮规”、“家法”等行为规范或约定,有较为严格的组织纪律。如果确实不存在一定的纪律、规约,则案件定性应当慎重。本案起诉书指控称“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纪律要求和奖惩措施”,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组织的纪律要求是什么,奖惩措施又是什么,公诉机关不能举证证明组织存在任何纪律要求、行为规范和帮规。

  (四)本案达不到黑会组织的人数较多的规模性特征

  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具有一定的规模,达到“人数较多”的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修改内容的理解与适用》(载于《打黑除恶办案手册》,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熊选国主编),涉黑组织人数一般掌握在“十人以上”。然而本案指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具有规模性,涉黑组织人数不仅没有达到“十人以上”,而且各被告人之间没有领导层级关系,达不到社会组织的规模性。本案开庭时,被告人李某亮空降法庭,法庭决定将李某亮涉嫌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合并审理,侦查机关都没有将李某亮纳入涉黑组织中,公诉机关却将李某亮列为涉黑组织成员之一,具有凑人数的可能性。

  (五)本案被告人之间关系松散,远达不到黑会性质组织之间的紧密程度,不具备稳定性特征

  稳定性表现在它不是一个松散的临时集合体,而是一个长时期在一定地域内有组织地从事犯罪活动的稳定组织。有犯罪目标,有章程帮规,有严密的对成员的控制。本案没有下级服从上级的层级关系,不存在组织者、领导者,没有基本固定的骨干成员,也没有紧密联系的人员。

  公诉机关为了使本案符合“稳定性”特征,牵强附会地指控该组织日常由被告人李某杰、李某怀统一指挥,成员分工协作,所获钱财由团伙主要成员按照等级给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成员分配,获得的非法利益一部分用于组织成员吃喝玩乐,以加强组织成员间的感情,另一部分用于再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开销,以此支持组织的发展壮大。但以上事实没有证据支撑,纯属无稽之谈。

  综上,被告人李某怀等人行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备的组织结构特征,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二、本案不具备黑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

  刑法294条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是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其动态形式为:有组织地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经济实力——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从起诉书的指控看不出所谓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收入来源是什么,有多少经济收入。个人的收入来源不等于组织的经济来源,本案李某杰、李某怀等人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

  (一)本案没有通过有组织地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

  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5项罪名20起涉嫌犯罪,无一财产性犯罪或者贪利型犯罪,这些犯罪不可能直接获取经济利益。

  起诉书指控李某杰等人开设赌博场所,发放高利贷,以采取威胁、殴打等手段强迫欠债人超出所欠数额多打欠条方式强立债权,并依据非法获取的欠条对欠债人强索债务,强迫被害人卖房、卖车已偿还欠款,以此非法敛财。由以上指控事实来看,第一,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李某杰开设赌博场所赚取钱财,或者通过开设赌场营利达到“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程度;第二,发放高利贷本身不构成犯罪,本案中的放贷行为均为个人行为,而不是有组织的实施。第三,至于强迫被害人卖房、卖车以偿还欠款,被害人借款时自愿设立抵押,将该房屋或者车辆作为债权的担保,当被害人不偿还欠款时,债权人有权依法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至于说“强迫”,就算是非高利贷,很多欠债的老赖们不积极还钱,且在处置自己担保财产时也不很情愿的,债权人具有正当理由要求债务人处分抵押物还钱,何错之有,强迫又从何谈起。

  (二)本案获取的经济利益,分别属于个人所有,不属于组织所有

  起诉书指控本案两个经济来源,一是李某杰等人开设赌博场所,二是发放高利贷。李某杰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开设赌场,本案也没有起诉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是组织开设的吗?也没有证据证实开设赌场获得经济利益,起诉书指控没有事实基础和证据。发放高利贷均是个人行为,个人的钱放贷给他人,从中获取的经济利益均归个人所有,几位被告人都不认同存在一个组织,经济利益也根本无法归组织所有,没有人会将自己个人的钱贡献给不存在的组织,或分给其他人。

  (三)本案发放高利贷获取的经济利益并没用于支持起诉书认定的黑会性质组织的活动

  经济特征最重要的不是所有权的问题,而是用途问题。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所需经济基础的经济利益,应当由犯罪组织进行管理、分配、使用,并主要用于支持该犯罪组织的活动。本案不存在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当然本案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个人发放高利贷获取的经济利益归组织所有,更没有用于支持组织违法犯罪活动。起诉书称所获钱财另一部分用于再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开销,以此支持该组织的发展壮大,纯属无稽之谈,空洞起诉,公诉机关也拿不出证据,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综上,李某杰、李某怀等人的行为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经济特征。

  三、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不具备黑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

  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是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据此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暴力威胁性,二是有组织性,三是多次危害性。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一些违法犯罪行为都不是以组织名义实施,也不是为了组织利益而实施,也不存在事前预谋和事后汇报的情况,因此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

    (一)本案起诉书指控5项罪名20起犯罪事实,具体涉嫌犯罪事实主要具有以下特点,不符合有组织的暴力犯罪特征

  整体来说,对几年前早已通过公安机关处理完毕的轻微刑事案件,在当时不认为是犯罪仅是民事纠纷或者充其量是治安事件,甚至与李某怀毫不相干的编造在一起,同一事实重复评价,老案变性再办一次,牵强附会地叠加到几位被告人的头上。

  1.事出有因,例如所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带有突发性、偶然性,不是预谋行为;

  3.因个人原因引起,具有很大随意性;

  4.行为事实各自独立,没有关联;

  5.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最为严重的暴力性犯罪是轻伤一级);

  6.多起事实已经经过事后调解处理完毕,与所谓的被害人达成了谅解;

  7.非法侵入住宅和非法拘禁行为均是索要债务引起,大部分被害人都报警处理,当时并未作为犯罪处理;

  8.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两项罪名下的行为的暴力程度有限,后果并不严重,不属于有组织的暴力犯罪;

  9.所涉及的被害人都不是一般群众,基本上属于特定对象,大部分是借高利贷的,不存在欺压残害群众行为特征。

  (二)起诉书指控的行为特征与客观事实不符,指控错误

  起诉书指控称该团伙在公共场所多次持械殴打他人。那么到底是犯罪团伙、恶势力团伙还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公诉机关对此也认识不清了。

  起诉书指控该组织有组织地采用恐吓、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不论以上指控罪名是否成立,但稍加分析即可排除是有组织地实施暴力犯罪:

  寻衅滋事两起,第一起发生在2010年,所谓的组织还不存在(起诉书认定组织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以来),也不具有“有组织地”的目的性;第二起起因是李某杰妻子投放到清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存款无法收回索要欠款,参加人员两三人,殴打被害人王昊情节程度较轻,所追求的犯罪结果不是为了犯罪组织的整体利益。

  故意伤害罪三起,均是个人行为,与组织无关。其中第一起是李某怀故意伤害杨光光,临时偶然发生,既不属于组织安排,与组织其他成员没有关系,也与组织利益无关,甚至当时(2012年)所谓的“组织”没有形成(起诉书:2014年以来……);第二起李某杰故意伤害闫鹏,纯属偶然事件,因个人琐事纠纷处理不当而引起事态扩大,与组织无关,事后派出所调解结案;第三起李萌故意伤害袁栓字,是李萌任大孟镇政府巡防队员期间执法过程中发生的职务行为,与组织和其他人员毫不相干。

  聚众斗殴两起,第一起2014年4月22日白沙镇美鑫物流公司聚众斗殴案属于旧案重办,虽然李某杰、张某豪、李某怀参加,但与组织完全无关,召集人也不是组织成员,也不是组织利益发生的,李某怀因该起事实被判故意伤害罪,并与被害人达成谅解;第二起丽都足浴店聚众斗殴,首先不属于有组织的安排,宋有川等人持械上门滋事,李某杰等人在足疗店具有防卫情节,曹蒙、雍三魁、吴旺、校惠既非涉嫌组织人员,又不是纠集打架,从视频录像看只在旁边看。而李某城、刘某赛、张某勋虽在场但都躲在屋内,没有直接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这不符合召之即来,来之善战的黑社会特征。其次在当时是李某杰是被害人,对方赔偿李某杰,现起诉书将宋有川作为被害人,认定聚众斗殴,但对方是否立案,是否受到法律追究不明。

  非法拘禁六起,均是因被害人欠债索要欠款引起,因是个人发放的高利贷,与组织无关,参与人员仅是互相帮助,推测其意图是通过限制人身自由达到索要个人欠款的目的。例如李帅纠集刘某赛非法拘禁冀军,是李帅帮助其姑姑要账,这与“组织”毫无关系,纯属个人行为。

  综上,起诉书所指控的各类违法犯罪活动,无一件是为实现“非法控制”的目的而实施,无一是“组织”的行为,无一是反映所谓“组织”的意志和维护所谓“组织”的利益,不属于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更未达到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严重程度。

  四、本案不具备黑会性质组织犯罪的非法控制特征

  依照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立法解释,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非法控制特征是“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这是黑会性质组织的本质特征,也是区别于一般犯罪集团的关键。根据本案事实,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虽然实施了某些危害社会的行为,但尚未到法律所要求的称霸一方及对一定区域或行业形成非法控制的严重后果。

     (一)被告人的行为尚未达到称霸一方的程度

  起诉书指控20起具体违法犯罪行为,涉及的被害人杨光光、闫鹏、袁栓字、程晓东、宋有川、邢建、王宾、王昊、吴中、王杰杰、郑某超、张磊磊、冀军、孔斌、潘亚、李涛等,认定称霸一方的证据仅有十几位被害人陈述,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给当地人民群众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威慑,“谈李色变”更是夸张的表达。从犯罪过程看,多数被害人敢于报警、敢于反抗,甚至召集人员将李某杰等人打伤,以赔偿李某杰而告终,无故打砸李某杰的游戏室。讨要赌债自己反被受伤,李某杰在面对某些被害人势力单薄。而且本案几乎所有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的被害人都是向李某杰、李某怀、张某豪主动借高利贷,如果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这些被害人怎么还敢向几位被告人借高利贷,还敢不还钱?好劳烦几位被告人还苦苦亲自上门讨债,这说明李某杰等人在当地的势力可见一斑,影响极为有限,尚未达到能够“称霸”的程度。

  (二)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对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程度

  非法控制特征的外在形态主要表现为通过“称霸一方”实现对一定区域或行业的非法控制。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在哪个地方称霸,又垄断了哪个行业?对此起诉书并未对这一事实进行指控说明,其原因是各被告人根本不存在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的事实。李某杰等人向个人发放高利贷,单笔最高15万,甚至两万、两千,也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统计Z县有多少个人或者单位发放高利贷,李某杰等人发放高利贷如何能够影响Z县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起诉书称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大局稳定,严重破坏了Z县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与黑社会相对应的是白社会,是合法的政府机关,由于黑组织的控制导致我们的政府不能履行自己的行政职权,造成了社会秩序的混乱。但是本案这个行为表现在哪里?证据在哪里?政府的表态又在哪里?指控的所谓案件事实是需要证据支持的,用证据来证明案件事实,以上这些均属于空洞起诉。

  本案的大部分被害人都与被告人具有一定的朋友关系或者合作关系,比如史龙、王杰杰、潘亚、李涛等;本案部分事实已经和被害人达成谅解,关系恢复如初,比如李某杰与闫鹏,李萌与袁栓字,李某怀与程晓东,李建超家属与吴中,李萌与潘亚;涉及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被害人都是主动向被告人借高利贷的,且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比如吴中、王杰杰、董政昊、张磊磊、潘亚、孔海滨、郑某超等,因此本案中的绝大多数被害人并不属于一般群众,而且比较特定,不存在对不特定的群众进行残害欺负,给当地群众造成了恐慌等行为和事实。(详见下表)

  被害人事由特征

  杨光光在赌场里玩,朋友被李某怀打,上去劝架,被李某怀砍伤,杨光光当时拿了把匕首经常去游戏室玩

  程晓东和公司经理一起去秦丽杰姐姐公司要账,没有谈妥,被李某怀方人殴打

  宋有川和董政昊是朋友,因李某怀向董政昊要账时替董政昊出头被打,遂叫人找李某怀聚众斗殴

  史龙喜好赌博,和张某豪、李萌、李某城、刘某赛是初中同学,和张某豪是邻居

  和张某豪、李萌、刘杰合作饼场

  和李某怀等人一起找潘亚要过账

  邢健

  王宾是邢健朋友,和邢健一起

  王昊在李某怀等人找吕志斌要账时,替吕志斌出头被打

  吕志彬李某杰的妻子张雪娇和小舅子张某勋一起在吕志斌的担保公司融资几十万元开担保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被判

  吴中通过其朋友李振中找到李建超做中间人向李某杰借款15万元做生意急需用钱

  认识李振中,不认识李建超。其女婿刘胜是吴旺小弟

  王杰杰借李某杰2万多元

  在李某杰的游戏室玩鱼机输了几万元和李某杰是初中同学,经常去游戏室玩,赌博

  张军赌博,吸毒,有毒瘾,经常出入郭涛开设赌场,认识郭涛、郭海波、张龙、李涛、雍三魁、曹蒙、校惠等涉黑人员

  张虎赌博、吸毒,经常出入郭涛开设的赌场

  张松林带领派出所民警将李某杰开设游戏室砸了

  郑某超赌博,郑某超借过郭涛的钱,与校惠有点亲戚关系

  张磊磊通过朋友王永才借李某杰15万

  董政昊通过朋友姚亮(张某勋小弟)借金枫叶3万元但已还清,李某杰说还没还够不认识李某杰、李某怀。认识刘杰(社会人),刘杰经常去其公司玩。

  孔海滨借过张某豪7万元给手下工人发工资

  欠李萌钱

  潘亚通过李某城向张某豪借钱2万元

  借李某怀4万元

  借过李萌钱认识李某城,曾找社会上的人和李某杰说还钱的事。经常赌博,借东墙补西墙

  让李某城给他找放高利贷的,通过李某城担保借了几十万

  李涛给刘东杰做担保借张某豪4万元认识李萌,通过刘赛认识了张某豪

  卢艳周给李涛做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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